夏轻寒伸手就拍他肩膀,发现身高不够,还是要跳起来比较方便,便跳起来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意外极了又似有所料的道:“说吧,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需要我原谅。”

“你这张嘴,大多数时候舌头被人割掉比较合适。”眼中的那一丝忐忑转瞬就无。

帝嘉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什么眼神看着那只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他们如好哥们。

问题来了,他们是好哥们吗?

夏轻寒是他兄弟吗?

“你要没做对不起我的事,你没这个好心。”

在帝嘉泽眼里,浪漫都是浪费时间的。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需要创造利益。

杀了他都不会做费力不讨好的事。

“你真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帝嘉泽彻底无奈了,他把夏轻寒的手拿开,长臂一捞,便想把她卷入怀中。

但看夏轻寒两手托腮,趴在栏杆上抬头望着天空,一朵又一朵绽放的烟花,他的动作再次顿了顿。

他始终认为,他们之间还差了点什么

不然为何每一次,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无从说起。

不然为何每一次手才刚伸出去,又偷偷的收回来。

男人的大掌便落在夏轻寒的头顶上满是爱怜的揉了揉。

“虽然你老惹我生气,但我还是不会跟你计较。”

“你讲这话好不要脸,蹲守我上厕所的人是你,强拉我上厕所的人也是你,霸占我房间跑进去睡觉的人也是你,还有等等,我都懒得举例,到底谁惹谁生气,谁不计较。”

“轻寒”帝嘉泽对她的喋喋不休置若罔闻。

他只在身侧,用从未有过的温柔看着她,月光和烟花把她的脸照得好亮,近在咫尺,燃烧着他的眼球。

虽是炙热无比,他却克制不住的想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点

男人微微俯身,恍惚之间,他的脸已经贴到她的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