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用的,我可以靠自己。”
“你每次考试之前都说这种话,然后每次考全年级倒数。”夏云深一句。
“……”夏轻寒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补习就没有自由了。”
“星期五到星期天的晚上,你有大把自由。”
夏云深皱眉,深眸凝望着她,语重心长。
“高三生本来就没多少自由,你已经比同龄人自由很多了。”
夏轻寒:“我还没有自由得像一只小鸟飞起来,想飞哪飞哪”
“你还想飞,你要上天?”
夏轻寒摇头,“没有。”
她就是痛苦。
谁想补课!
谁愿意补课!
“我上楼休息,吃饭再叫我吧。”她起身。
夏云深的声音在后响起,“叫你上楼看书,不是让你上去休息的。”
夏轻寒:“”
心好痛!!
“我知道。”
夏云深注视着她的背影,直至她身影在玄关处消失。
他重新打开了投影仪。
豪华阔气的客厅,水晶灯耀眼的明晃晃的光映得眼睛睁不开,光晕摇曳中,大屏幕的照片仍旧那么清晰可见。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不清楚的复杂。
茶几上的手机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