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明月挂在天空,一缕缕银白色的光辉洒落下来,又清又冷,淡淡的,柔柔的,如流水般把男人面庞照得透亮,他一脸鲜血,像疯了一般抢过手底下人的斧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往地上砸去。

然而,某一刻他似有所察,侧头往小巷的深处望了过去。

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他脸上的鲜血越见疯狂。

“还是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晚上十二点。

小洋房,灯火通明。

大家都去睡了。

帝嘉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光频频看向门口。

这个点了,夏轻寒还不回来,她又跑外边干什么去了?

他等得有点不耐烦,脸上神情渐渐难看。

凌晨一点。

夏轻寒推开大门。

帝嘉泽炯炯有神的靠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懒懒的搭着,双手交握放在膝盖,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知道谁又招他惹他了。

而且,他貌似已经把她们租的地方当酒店住了,三天两天往这里跑。

“这么晚了,帝少还没睡?眼睛瞪得像铜铃,你搁这守岁?”

“对,我搁这守岁。”

帝嘉泽铁青着一张脸,质问的口气,“你去干吗了?”

“睡不着,到处走走。”

帝嘉泽:“不觉得这种谎言很拙劣吗?”

“这不是谎言,是真的。”夏轻寒神情自若。

她真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重现那一幕

还有什么比她亲眼看到,更加来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