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您该做的事,不能拖延了!沙加是最好动手的地方,万一让帝嘉泽回了华夏”巴颂一脸焦急,余光瞥过那挂在橱窗里的唐装,他颇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您怎么还有心思和那个夏轻寒聊天!”

“我是这件衣服的主人呀,难得有人如此欣赏我的作品,我高兴。”

尉迟烨一瞬笑弯了眉眼,平易近人,“只可惜咯,他警惕心太重,不愿跟我说多话。”

“boss,我们的重点是帝嘉泽!”巴颂急得粗鲁的面庞狰狞起来,给他的气势上增添了许多恐怖。

“取帝嘉泽的性命,不过是顷刻之间的事,我为什么要他死的那么毫无痛苦。”尉迟烨缓缓摘下墨镜,一双带着金棕色,在瞳仁边上又似泛着一圈淡淡金白色的眼珠,充斥无尽的邪恶。

即便他面上笑得动人,声音那么温柔,灵魂深处的腐朽也掩盖不了。

“他曾对我做过的事,起码得原原本本的还给他才公平,他认为这个世界上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入不得他的眼,所以他可以不管不顾践踏每个人的尊严,视所有人的喜怒哀乐为无物,他却低估了他自己的心,他也该体会我儿时的痛苦。”

“这件衣服,包装一下寄给夏云深,就以夏轻寒的名义。”

他眼神示意过去。

巴颂拧眉,“您要割爱?”

boss什么时候有这个好心?

“不是割爱,是示好。”

尉迟烨温温柔柔的眨了眨眼。

夏轻寒一溜烟跑出好远。

她就买个礼物。

可不想遇上奇怪的人。

直觉告诉她,刚才那人无论是出现在水族馆,还是出现在男装店,都不是意外。

她貌似已经被一种非常危险不稳定因素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