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寒移动步伐,保持距离,远离。

“这个衣服,标价五百万。”

男人仿若没发现夏轻寒的举动,自顾自的说:“你,买不起。”

确实。

一件衣服花五百万没必要。

被人用这么笃定的语气说买不起

夏轻寒往左边迈开了一大步,便随手指着挂在衣架上的一套西服,道:“刚才那位导购员,麻烦了,过来一下,我要这个。”

诺大的服装店,一瞬间人走空了。

无人回应。

奇怪。

夏轻寒瞄了瞄四周:“导购员呢?”

“兴许看你买不起,躲起来不想搭理你。”男人笑笑的说。

夏轻寒抿着唇,警惕的睨了眼男人,这人一身奇特把全身包裹严实的打扮,她貌似在哪里见过。

而且,这个声音

她道:“早几天我是不是在水族馆见过你?”

“你觉得见过就见过,你觉得没见过就没见过,世界之大,见与没见不重要。”

男人语气淡淡,看不见他清晰的长相,他不单戴了一顶礼帽,还带了一副墨镜,他的皮肤非常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一种纯美的白皙。

就算看不见脸,难掩浑身上下的高贵。

夏轻寒单纯来买一件衣服。

她没有和陌生人说话的习惯,导购员半天不来,她遂走人。

男人眉头微挑,出声:“我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