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略带邪气的俯身过来,轻轻吐息着说,“你扮女人躺下面?”
“你这个可耻的大流氓,你说什么你!”夏轻寒的脸瞬间通红通红,果然男人都这个德性,没吃过肉也见过猪跑,那种颜色东西永存在他们的脑海。
“这就叫流氓,夏少真不经逗,那你是没见过行动上的。”帝嘉泽笑了笑,说:“相信煜之就能跟你在行动上展示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不过……”
话一顿,他凑得离夏轻寒很近很近,白皙透亮光滑的肌肤下毛细孔都看得见。
只听帝嘉泽缓缓道:“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一个大男人脸皮这么薄的?”
“说得你好像没脸红过似的。”夏轻寒不悦:“你知道你的行为叫什么吗,调戏轻薄。”
“这才叫轻薄。”帝嘉泽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脸。
夏轻寒吃痛。
这厮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手劲有多大!
“滚滚滚,快点滚。”她抬脚踹过去。
帝嘉泽看了下时间,沉吟着说,“时候不早了,我不跟你闹了,你早点休息。”
“你也是。”夏轻寒声音闷闷。
帝嘉泽点点头,帮她把门关上。
就在门快要合上的那一刻,夏轻寒又飞快的道了句,“回酒店的路上注意安全。”
“呵。”
帝嘉泽愉悦的笑开。
夏轻寒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她关心他的,她很多时候自己没意识到。
门合上的瞬间。
夏轻寒靠在门板上,整张脸爆红。
她的心跳好快!
她从未用那么温和的语气跟帝嘉泽说话!
但那样的话却突然说出了口。
她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