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在背诗,这下信了吧。”
“宋词,宋词,我还以为你在叫宋慈。”帝嘉泽薄唇翘的老高,是不屑亦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骄傲,“就说你这种人怎么会认识他。”
“是呢是呢,我这种人怎么会认识他。”
让帝嘉泽闭嘴的最好方法,就一个劲附和他说的话。
“你确实不需要认识他,你已经认识我了。”帝嘉泽又道。
夏轻寒配合点头,“帝少说的对,我已经认识你了,其他人都不要认识,帝少是独一无二的。”
“我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帝嘉泽骄傲得很,“你也是。”
“嗯……?”
夏轻寒本来又想机械的点头。
却发现了这句话不对。
“我是独一无二的?帝少在夸我吗?”
“你可以当做我对你的夸奖。”帝嘉泽目光平视着前方说。
“奇了怪,帝嘉泽也知道夸人……”夏轻寒暗自嘀咕。
不过,更让她无所适从的是叫了宋慈的名字吗?
她在梦里想起他了吗?
也是,不是谁都有十年的时间来相知相惜陪伴的。
到达水族馆,下午时间三点半。
帝嘉泽开车把一行人送回去,落下这话就走,“晚上六点我叫煜之来接你们吃饭。”
“嗯嗯,哥哥再见!”檀儿乖巧的挥手。
帝嘉泽一声不吭,高冷的离开。
“你看他那牛气哄哄的样子,这么多年,你怎么受得了,檀儿。”夏轻寒就看不惯死男人的装腔作势,好想把他高傲自大的面具扯下来。
“还好吧,哥哥也有温柔的一面。”檀儿笑笑说,“只是很少。”
“轻寒哥哥说真的,你和我哥怎么遇上的?”
“他跟踪我。”夏轻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