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思……”
男人眉头微挑道:“你比我还希望帝嘉泽早点死?”
“我为你打抱不平。”宋瑜冷冷说:“谁让他之前得罪了我。”
“我还以为是这个夏轻寒和那个死掉的女人同名同姓,他跟帝嘉泽关系好,你受不了。”
“你少把这样的人和我的夏姐姐相提并论!”宋瑜高声斥责。
“夏姐姐……啧,人死了这么久,你不忘一口一个夏姐姐,看来是真爱。”
男人抬手,摘下头上的礼帽,露出一头金白色的短发,他鼻梁挺直,眉眼盈盈处如刀锋一般,两道好看的眉毛染着点金色的白,他整张脸出奇的白,就那薄唇泛着殷红色。
在街上乍然看到这般模样的人,或许会以为遇到了天使。
他不是好看,不是英俊,更不是帅气,而是漂亮,如摆在精美橱窗里被精心呵护雕刻的古董般,精美绝伦,漂亮的让人赞口不绝。
即使宋瑜见过这人不戴帽子的模样许多次,对他那头金白色的头发依然看不过眼,“你就不能去染头黑发,更好的融入人群吗?说真的你这身打扮密不透风,大夏天快四十度戴帽子,穿长风衣长裤,大街上谁要见你,谁都对你印象深刻。”
“总比我露出这头发好。”男人自嘲一笑,看见玻璃窗倒影出他自己的样子。
那一头独一无二的金白色头发,那白得不像人的皮肤。
“我可真令人印象深刻。”
“那个夏轻寒……”
说着,他指了指下方。
夏轻寒刚好钻进小车。
那一下,她似乎感觉到了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
她回头,往四周看了看,低语:“我感觉好像有人在偷看我?”
“快点上车。”帝嘉泽发动了车子。
夏轻寒又回头看了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这人真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