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依旧像之前那样跟她保持距离,那就维持现状。

反正她的生活,跟帝嘉泽没关系。

“你少管我的事,我和我哥自有一套相处模式,只要现在好就行,你休想挑拨离间。”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帝嘉泽斥责:“我只是想提醒你,大家族里边特别是在兄弟之间,不存在亲情,不存在血缘,别傻傻的跟人掏心交肺,到最后被人坑了还不知道自个怎么死的。”

“这种现象只存在你家,不存在我家。”

她又不跟夏云深争家产,哪像帝嘉泽家里

突然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张照片,她眼神一下子变了。

照片上的那个萌萌哒小男孩多可爱啊,笑得那么灿烂,不像某男人现在这么阴沉。

“看着我干嘛,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帝嘉泽面色透着一丝不悦。

夏轻寒弯了弯唇,说:“嗯……我无意中看到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

这句话刚出口,帝嘉泽的气场瞬间冷厉起来,那只抓着伞柄的手俨然因为过于用力而导致骨节发白。

“所以?”

“你小时候很可爱,长得很喜气,很乖巧,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小王子。”夏轻寒默默吞了一口口水,敏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每个人都有禁区,都有讨厌旁人提及的事。

很明显关于童年,就是帝嘉泽心里不可踏入的绝对禁区。

她真嘴贱才无意跟他提这事的!

“那个,快点吧,你想去哪,我当导游。”夏轻寒迅疾往前走。

帝嘉泽唇角弯弯,“把你想说的话说完。”

“我没有想说的了,就夸你小时候非常可爱。”

“骗人。”

帝嘉泽长腿一迈,撑着伞走过来,“你刚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

“呃”被发现了。

那是在讨论关于以前的时候,他总围绕她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