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人接近他,大多抱有心机深沉的目的。

夏轻寒闻言笑出声,特别是帝嘉泽一脸那冷绝而高傲的神情,仿佛万物他唾手可得,她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帝嘉泽高傲的脸孔只维持了几秒,“你想被我的保镖吊起来打?”

“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请问我哪个举动勾引你?”夏轻寒忍俊不禁,嘲讽亦是不屑:“想我勾引你,除非我脑袋撞墙把头撞坏。”

帝嘉泽:“”

他脸色僵了僵,唇齿之间发出一声倨傲的冷哼,冷着一张脸便拍开她的手,躺了下去。

夏轻寒看了他好几眼,把灯关了之后,还看了他好几眼,确定男人这次真睡着了,她才笑笑的躺到了沙发上。

帝嘉泽这人,切实一言难尽。

说他残忍吧,有时候做事是真没良心,真残忍。

说他幼稚天真又不尽然,所以懒得跟他计较,可以把夜晚的他,当成一个低能儿,说话做事不经脑。

翌日,天还没亮,夏轻寒就起来了。

她必须第一个抢占洗手间。

真被帝嘉泽搞怕了。

自昨晚非要睡在她的房间后,她生怕他第二天一早要跟她一起上厕所。

帝嘉泽醒来得早,天刚刚亮。

六点半。

他第一时间往沙发的方向看一眼。

夏轻寒已经不在那了,茶几上摆放着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

帝嘉泽笑了笑拿起来,表情微妙。

七点半。

大家陆续起床到餐厅用早餐,许是帝嘉泽在这里的缘故,没人敢赖床,也没人敢一大清早就吵吵闹闹的。

帝檀儿和洛修,加上一脸睡眼惺忪的洛煜之,皆在安静的享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