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寒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拿钥匙砸他。

男人犀利的眸光犹如射线一般短时间内,精准的扫射打量这个屋子。

哪怕这是旅游短途居住的卧室。

他的目光也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

卧室打扫的干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摆放在床边的地毯上,其他的生活用品摆放在沙发上。

仔细看过去,夏轻寒所需要的东西,不管是衣服还是鞋子都整整齐齐摆放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看不出丝毫不妥。

帝嘉泽翘着唇,就道:“屋子收拾的挺干净,不太像你平常邋里邋遢的样子。”

夏轻寒:“”

好气,就要克制不住身体的洪荒之力了!

这男人的姿态,眼神,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皇帝来视察了!

她刚举起钥匙,想砸他的脑袋。

他忽然转过头来,道:“我睡床,你睡地上。”

夏轻寒举起来的手还没收回去,这下真把钥匙扔过去了。

“你再说一遍。”

男人以一副非常理所当然的口吻,“我睡床,你睡地上,我也不习惯跟人躺一张床上睡。”

好家伙!好家伙!

她算明白了。

他就故意跟她对着干,折磨她的!

“滚滚滚,速度滚回酒店。”夏轻寒几步跑过去,推着男人就往外走,“麻溜利索的赶快滚。”

帝嘉泽遒劲有力的身体,极具爆发力,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那双冷漠的眼反而带上了点点笑意,“你知道你的行为像什么吗?”

夏轻寒推他一下没推得动,用力推第二下,第三下,他依旧纹丝不动。

她没好气:“什么?”

帝嘉泽:“一只生气的仓鼠。”

夏轻寒:“”

她非常生气了!

“行了,不逗你了。”帝嘉泽看她气呼呼的样子,好笑道:“你睡床,我也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