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洛煜之又笑:“夏少,今天苏雨池来找我了。”
夏轻寒做了个手势:“停!从此以后,我不要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她在我这里已经社会性死亡。”
“好样的夏少,有性格。”洛煜之竖起大拇指点赞,居然社会性死亡了,那他知不知道嘉泽给那个女人出的主意,就是美人计哦。
“坐。”
帝嘉泽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夏轻寒瞧了帝檀儿一眼:“你坐哪?”
“坐煜之哥哥对面。”帝檀儿跑过去。
夏轻寒没辙,只能坐在帝嘉泽对面。
他只要抬眼,便能看着她。
他冷冰冰的眼神非常具有侵略性,好似要将人穿透一般。
加上他那张脸又没有什么表情,紧绷的薄唇微微扯出一个弧度,他的气质除了冷硬就是冷硬,背脊笔挺的坐着一动不动,宛如一块钢铁,宛如万年不动的山石。
过了半晌,他才施施然开了口,声线倨傲:“我总想不见到你,不见到你,我就不会关注你,偏偏你一次又一次闯入我的视野。”
那次在电影节是这样!
那次在地下停车场也是这样!
甚至,夏轻寒重回琴海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
他明明不该看到夏轻寒的,他却总闯入了他的生活。
“这莫不是煜之说的缘分?”帝嘉泽表情古怪地皱着眉,低哑而阴沉的笑声带动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诡异,他又端起酒杯沉着那双冷傲的眼睛。
夏轻寒看了看周围,确定帝嘉泽是在跟她说话,她拍了拍胸口,被雷得不轻,“檀儿,你叫我过来吃饭,可没跟我说你哥喜欢随时随地作诗。”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