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立马大步走过去。
这女人想对夏轻寒做什么?
夏轻寒这个白痴知不知道,名利场不要轻易接陌生人递过来的酒水,不然,小心当晚失身啊!
帝嘉泽风风火火的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凶,很有气势。
夏轻寒眉头微动,缓缓抬头看向男人:“你不是走了吗?”好搞笑哦,自己气得要命走了,这才几分钟就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这台词和洛煜之一模一样。
帝嘉泽不悦:“你和煜之上辈子是兄弟?”
夏轻寒:“我们是好基友。”
帝嘉泽:“……”
夏轻寒甩开他的手,冲徐丽娜笑了笑:“阿弥陀佛,神经病见多了,我们要学会淡定。”
徐丽娜:“”
她不敢做声,只觉得惊诧。
夏轻寒难道没注意到,帝少跟他讲话的语气里充满了一丝关心吗?好像很担心他在这里被人占了便宜似的。
“你还有事吗?”帝嘉泽冷眼看着徐丽娜。
徐丽娜本来笑容明媚的一张脸,哪还笑得出来,忙道:“没,没事了。”
“没事了,就走。”男人修长的手指从夏轻寒手中不容分手的夺走那杯酒水,肃冷的目光看着夏轻寒,话却意有所指:“他才读高三,不适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