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少……”坐在前头的一个保镖突然咳了咳,道:“夏少爷的手还在流血,这里有医药箱,要不要包扎?”

他记得帝少超级洁癖的。

这辆他专属的车子,除了安保人员和司机,没有任何一个外人踏足。

帝少一贯对卫生环境要求严格。

血腥味蔓延在车厢里,到时候帝少不高兴了,又要找人麻烦。

帝嘉泽紧抿着薄唇,半晌都没出声,就在保镖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的时候,他道:“医药箱,拿来。”

保镖恭敬的递了过来。

帝嘉泽直接往夏轻寒怀里塞,“快点,别把你的血弄得到处都是,我讨厌血腥味。”

面无表情的接过,夏轻寒打定主意要慢吞吞的处理伤口。

帝嘉泽眸光凝视着她,见她两只手都受伤了,包扎另一只手速度缓慢有些不方便,便道:“你需要帮助,就主动说。”

“你闭嘴,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烦死了这疯男人,从还没上车开始一张嘴哗哗哗比谁的话都多,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话这么多?

帝嘉泽:“……”

他面子上又有点挂不住了。

保镖通过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

帝嘉泽立马瞪着他。

保镖尬笑:“帝少,夏少爷这是嘴硬,其实心里很希望您能帮帮他!”

“哼。”

帝嘉泽薄唇撇了撇,这才心里好受多了。

夏轻寒就是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