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寒脚步一顿。

帝嘉泽直接走了过来,手里还把玩着手枪,他长眉一挑,就在夏轻寒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枪口直接抵住了她的脑袋。

“说,你之前为什么故意亲我?把这件事给我解释清楚!”

夏轻寒:“……”

苍天啊!

如果世界上有神明,她一定要请求神明治一治帝嘉泽的疯病。

不然,他整天盯着她不放,他的疯病尚未治愈,她也要疯了!

“你吼什么吼,那只是一个意外。”夏轻寒神情平静地道:“你现在吼这么大声,所有人都听见了,你觉得被一个男人亲了很光荣是吗?被一个你讨厌的男人亲了很高兴是吗?”

“你信不信,只要我扣响扳机,你这条命就没了。”帝嘉泽用力抵着她的脑袋,深幽瞳孔充满暴戾。

夏轻寒还是平静,“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我劝你的手下以后都不要给你卖命,免得工资没拿到,你一个不高兴就要杀他们泄愤。”

“夏轻寒,我知道你这张嘴能说会道,死的都能被你说成活的,但今天的事,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就算我不杀你……”他俯身过来,嗤笑了声:“你说,夏总知道你的反常,会不会怀疑你?”

“那你让我和夏云深直接去做亲子鉴定啊,你看我俩到底是不是有血缘的亲人,他为什么要怀疑我?”夏轻寒淡定得很。

帝嘉泽居然怀疑她的身份被调包,她顶替了以前的那个夏轻寒!

这男人,比夏云深的疑心病还重。

都怪她手贱,为什么要多一事救他呢?

她就应该看着他中枪倒地死翘翘。

可他要真死了,帝檀儿就可怜了,她根本支撑不起帝氏集团这种庞大的跨国企业。

她的身份地位,今天所享受的一切,也会随着帝嘉泽的受伤或者死亡,受到影响或者直接消失。

“如果不是看在檀儿的面子上,我早就不管你的死活。”夏轻寒深吸一口气,沉肃的道。

帝嘉泽的面色变了变,盯着她的耳廓瞧了又瞧,忽然,他抬手,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