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没走?”
夏轻寒无语了,拉着车门,道:“我这不是正要走吗。”
“一分钟,消失在我的视野范围内。”他冷沉的道。
简直了。
夏轻寒想把车钥匙就这么丢过去。
不过,看一下男人身边的保镖,她忍住了。
她薄唇一勾,笑起来:“帝少,你每次这么针对我,我可以怀疑你喜欢我。”
“你有病,就去神经病医院看看。”帝嘉泽脸色一变,冰冷的要命。
“我喜欢你?是你疯了讲出这句话,还是我疯了听到这句话从你嘴里无耻下流的讲出口?世界上的人全死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一个男人。”
“话别说的这么满,说不定哪天被打脸,我看你跟洛少关系挺好的,成天形影不离的在一起,你不喜欢我,也可以喜欢他啊,什么时候你们俩结婚了,记得通知我一下。”夏轻寒飞快的说道,便赶紧关上车门。
以她对帝嘉泽独裁阴险的判断。
这男人,只准他羞辱别人,他人若想反击,他就不善罢甘休。
“夏轻寒!”
果不其然,男人径直而来。
在她即将关上车门的那一刻。
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只是刚抓上,又立马松开了,道:“碰你,脏了我的手。”
夏轻寒:“”
这人不但疯,还很自恋?
“你是不是摔过脑子?”夏轻寒发誓,她这句话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就是看帝嘉泽脑残的越来越厉害了。
不得不怀疑有的人摔了脑袋,便是疯子在左,天才在右。
“你是不是变过性?”帝嘉泽冷沉的看着她。
“呵。”一声冷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