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深本人显得毫不在意,他比其他人更了解那个疯子,他只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

夏轻寒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哥,帝嘉泽说的话,我都没信,我只是好奇,除了帝檀儿的事,我以前有得罪过他吗?他好像很讨厌我?”

夏云深神情淡雅,“你觉得他很讨厌你?”

“嗯嗯!”直觉不会错的。

“他那是讨厌全世界,你以后看到他避开走,他那样的人,你惹不起。”

“那你呢?”

她惹不起,夏云深惹不惹得起?

他的实力不差,论起家业,如果身体好拼一把去跟帝嘉泽竞争,两人应该不相上下。

“我……”夏云深挑了挑好看的眉毛,唇角缓缓扬起:“我不想招惹,今天的事,你看到了。”

那样一个不择手段,间接性情绪不正常不稳定的冷血动物,惹上了别想全身而退。

“轻寒,丑话我说在前头了,你离他远点。”

“还有帝檀儿那边,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对她没意思,就早点把话说清楚,否则被这对兄妹一起盯上,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知道了。”

她觉得帝檀儿挺好的,单纯可爱的女孩,应该被人好好保护着。

那个帝嘉泽才该保持距离。

她的人生一点都不想沾染上那种冷血危险的男人。

拍卖会无非是一些珍稀稀有的珠宝首饰,古董玩物惹来一群上流社会人士的追求和收藏。

坐在夏云深旁边,夏轻寒百无聊赖的看着这些。

这样的场合,她前世参加得太多了,未免有点无聊。

她看得要打瞌睡了,拍卖会还没结束,想她以前在a国的时候,为了时刻保持优雅,必须维持一个姿势坐到拍卖会结束,脸上的表情也要时刻控制着不能崩坏,不能被狗仔和路人拍到丑照。

那样的人生,虽然完美,过久了还是会感到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