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老不争气,迟早把爸气死。”夏云深又咳了咳,绷紧的下颌骨线条异常漂亮。
夏轻寒看见他唇边还有些血丝溢出,身子不由自主往后仰,害怕被溅到。
夏云深见此,眸色深暗:“轻寒,你嫌弃哥哥了?”
“没有。”
“那为什么躲那么远?”夏云深问。
夏轻寒没有迟疑,就是这么一句,“脑袋还有点晕晕血。”
夏云深紧紧抿着薄唇,唇色苍白得吓人。
“晕血?”
“脑袋之前被打出血,现在看见红色的东西就晕。”夏轻寒点头,递给他一张抽纸,“擦擦嘴吧,哥哥。”其实她是不太习惯和人离得太近。
“咳咳咳,轻寒长大了,这次醒来还知道关心哥哥了。”夏云深有些意外,但没有多想,唇边勾出了一个淡淡的弧度,“住院这段时间,你需要什么,就告诉管家,他会送过来的。”
“好的。”夏轻寒乖巧应答。
夏云深看着她,见她脑袋上还蒙了一层纱布,又重重咳了咳,伸手,似乎想摸摸她的脑袋,可手刚抬起,不知为什么他就紧握成拳,背在身后,道:“好好养伤。”
说罢,他也走了,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夏轻寒有了一个新发现,原主和家里人关系不太亲近
不过,目前好好养伤最稳妥,她还没心思想那些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她前世没有所谓的亲人,也没有很亲近的人,除了那么一个。
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夏轻寒的目光又暗了暗。
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死了。
半个月前,她还以压轴出席好几场晚宴,一群名流聚集,觥筹交错,一切都是那么浮华耀眼。
不到十多天,她却变成了一个假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