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啄一下,轻笑一声。

安然不自觉仰起了头,他也恋念与亲吻。

“要坐实么?”席朝雾的拇指滑过安然的嘴角,一点点粘腻的水渍擦干,只剩下一双亮晶晶的唇瓣。

安然朦朦胧胧睁开眼,不知何时勾上席朝雾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带下上方还要废话的人:“要的嘛~”

“先去浴室”席朝雾埋在安然肩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抱你去九州的新娘不下地”尼古拉灯·蛋

安然这一夜过的百转千回,前半夜的折腾,后半夜的疼。那些曾经恶补过的知识点,几乎一个没用上,连文里的爽,都寥寥无几。

席朝雾太小心、太烦了,烦到是个人都能萎!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昨晚让人恼火的家伙正背对着他穿裤子,赤果的后背上多了几条红痕。

安然身体一腾,昨夜的热气仿佛带着余温,倏地占领了全身。

扣皮带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想起,咯哒咯哒几下,敲碎了安然的厚脸皮

他的目光随着皮带落在席朝雾的腰上,他的双腿还留有那块儿的温度,让他不自觉羞耻地蜷缩起来

——别动,夹紧了

其实小心点也还是爽的

他窃喜地盯着床边的人穿衣服,嘴角越来越上扬起来。

“醒了?”席朝雾套上衬衫,边扣纽扣边转身过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