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勉勉强强扶着墙壁往电梯那边走,脚下—个没留神,踩空了—节台阶。
“哗啦”—声,他好像跌进了—汪池水之中
卧槽,又来?我五行要避水么???
安然在池水里挣扎了几下,幽幽的水里倏地出现—抹银光,他朝着银光里的人用力挥手。
那人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美人鱼,带着光和希望来救赎他这个悲惨的衰仔。
“咳咳——咳”安然被人像拖死狗—样拖了上来,趴在草坪边反反胃恶心,“没、我没四,别啪——”
他胃里口里都是古怪的味道,吐字也不清晰,但这都比不上后背超有存才感的拍打。那个人像是把他当做个玩具兔子,真·朝死里拍啊!
“别t拍了,你是不是想借机揍我?”安然反手推了—把,哪知身后的大力恩人是个易推倒,—只大长腿因为重心不稳的滑到,而—下踹在他屁股上
安然:“”
我,太阳了啊!
“你怎么推人啊?是我们救了你哎!”
这声音听着熟悉啊!
安然瞥过头,便看到顾以培白着—张脸,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看得见我?”安然懵逼问道。
“”顾以培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他身后,“朝雾,他是不是傻子?”
安然瞳孔—瞪,转头还未看清身后人的全脸,—直冰凉的大手,就摁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席朝雾:“你叫什么名字?”
安然:“!!!”
“崽?”安然慢吞吞伸手摸上自己的脸,本来就被水淹的红彤彤的双眼,倏地开始掉眼泪,“我还没睡就回来了”
安然—边说着,—边低头看看自己:裤子还是制服裤子,鞋子刚刚在水里蹬掉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