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雾:“写吧,回头我会去取监控。”

安然也不客气,反正这么大的地盘,都是他家的了!

——那些人是谁?能成事么?

不怪安然有疑虑,吃饭时见过的保镖大哥们,将一身黑西装穿成背心的既视感,一看就是武力选手。可跟着顾以培这种软刀子,纯直男性情的人,怕是不好办事。

“没事,他们有分寸。”席朝雾,“看见我左手边那个了么?他叫王了(liao),有他看着其他人不会出状况的。而且现在这种情况,真要找外人,我也不放心。”

安然点点自己的兔头,听着席朝雾继续说道。

“而且,秦墨俨这个人在牢里吃了大亏,想要他主动联系人,我们不能插手太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才能上钩。你知道方舒么?就是案子判下来之前一直没找到的那个女嫌疑人。”

安然想起那晚跟着席朝雾见到的整容女,转而想起那个潇洒跨在机车上的少年

——你这几年、没认识什么新朋友么?

席朝雾:“什么意思?”

安然打量了一圈席朝雾的表情,没发现什么可疑,决定在给点提示。

——就是新的朋友,我没见过的,比如什么追求者之类的?

席朝雾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字,转而低笑道:“有吧,毕竟是b市新贵——你看到过?”

安然点点头,刚想打字就看屏幕倏地转为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他和席朝雾对视一眼,默默爬回小孩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