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雾不好回答他,自己现在真的只想要勾搭这只布偶兔子
可惜布偶兔子此刻一动不动,因为附在兔子身上的人,现在还没回来。
席朝雾自那天以后,也差不多了解了安然回来的规律。他不能待太久,一般七八个小时后,就会消失一段时间。长的时候是半天,短的时候只要三四分钟。
比如这次,安然是昨晚十点左右消失的,掐算着时间他应该快要回来了。
席朝雾无所顾忌,日常将小兔子揣在自己胸前的西装口袋里,长长的粉兔耳朵垂在深色西装外,他还是神奇的感到和谐。
“有事?”席朝雾拿起桌上的布偶兔子,宝贝似的揣回自己胸前,但由于辈分他将一句“有屁快放”收了回去。
“你”李峰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席朝雾半晌,抵头小声感叹道,“你终于疯啦!”
席朝雾:“”
“我不是说你有病啊,”李峰一言难尽地收回视线,“早些年你哥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成天崩的紧我和王爷就怕你要死要活,要不我怎么跟着你走”
席朝雾的视线滑过桌上的全家福,相片里的老爷子穿着自己那套老版军装,站得雄赳赳气昂昂。
他知道李峰说的话委婉了不少,爷爷是怕他做事太狠,将来万劫不复,才让李哥一直跟着自己的
席朝雾:“我怎么听着你这是终于盼到头的语气?”
“那可不是嘛,”李峰嫌弃地撩了眼席朝雾,不遗余力地吐槽,“你是知不道,你有多烦人!就拿最浅显的来说吧,你知道你哥我今年多大了么?你哥我今年三十三啦!要钱没钱,要老婆没老婆惨,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