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安然愣愣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发怔。

突然纪恪偏头对着黑夜嗷了一嗓子,声音清明又欢快:“我男人来了!开炮!”

安然愣愣地转头,一扇扇车大灯在不远处陡然亮起,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吆喝声,?将人从无限神游中震醒。

光亮让视线清明起来,安然这才发现,?此刻他正站在一座小土坡上。坡下是一块规模颇大的平地车道,弯弯扭扭的三色车道卷卷饶绕从平地开始,扭过山地最终又在平地结束。

这是个机车赛车。

他快走几步赶上席朝雾的步伐,虽有一肚子话,?但一时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静静地跟在两人身后,?像一只真正的幽灵,怯怯注视着身旁人的一举一动。

“干嘛不坐?怕我占你便宜啊?”纪恪伸长双腿划拉在土坡上,不怕死地偏着脑袋注视着席朝雾。

纪恪的眼神大胆而热烈,喜欢的光明正大。

纪恪:“别不理我啊,?我不都发过誓了!我得等你同意再行动,我等得起!你看你看,我胸口是什么!”

席朝雾未曾偏头,似乎完全不将纪恪的叽叽喳喳听进耳里。倒是安然挤进两人中间,朝着纪恪拎起的衣料看了过去。

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粉红色长耳兔,咧出两颗大门牙,欢欢乐乐的绣在纪恪的胸前口袋处。

安然缩回去看看席朝雾,黑夜里小孩的侧脸依旧惊艳,长长的睫毛微垂,让人看不清在想些什么。

席朝雾的眼瞎耳聋,纪恪也毫不在意,松松手放下衣服,自顾自解密道:“是兔子!我觉得你就像只小兔子,这样我就把你放在胸口啦!要是你今晚肯和我回家,我的内裤上——”

“你安静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