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大,”安然说着,?将视线尽可能的投放到窗外,可随意放在身旁的手上却附上另一只粗粝的大手。他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一边应付着司机的话,一边不声不响地挣扎。

慌,就是慌。

安然硬着头皮扭过脸,压低声音说道:“你撒开,?又不是小孩子!”

“我有点害怕,?”席朝雾面无表情和他对视,“一会儿会有警察问我么?”

安然忍了忍,还是开口道:“不会,他们又没发传讯单。”

“小六正在离家出走,?我不想出卖他。”席朝雾说着松弛身子,靠上安然的肩膀,凑在他耳边嘀咕道,“小六就是给我们发短信的,他家里不同意他学计算机。那你想我学什么?”

离家出走?安然睃了一眼席朝雾,深感他这个年纪实在不清楚,这些个青春期中二骚年们的心。看着小孩期盼的视线,想了想说道:“随便你,你爱学什么都成。”

说完,便再也不看小孩,将眼神直勾勾的对上外面的车水马龙。

要说他看到什么?他啥也没看到。只感受着肩膀上软软的脸颊,还有黏在他耳朵边的浅浅呼吸。他几番不自在地想要推开,却怎么也不舍得动手。

“到了,市检察院正门不给停车。”司机将车停在路边,回头笑着揶揄道,“您弟弟还挺粘人,怕是没出过远门吧!”

安然倏地涨红了脸,被席朝雾紧紧牵着的手,也渗出薄薄的细汗。他赶忙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付完钱,率先打开车门。

b市这么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市检察院周围倒略显空旷,高高挑起的门楼上不做其他装饰,仅镶嵌一枚直径半米左右的章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