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已经走了吧,毕竟高中早自习都很早。
虽然这样想着,但安然还是不死心的下床出去看看。和以往一样,席朝雾人已经走了,餐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份装在保温桶的白粥。
保温桶下压了一张纸条:这个月没有假期了,月底要去b市考试。你要陪我去么?
对于席朝雾高二就要去考特招,安然不是很同意,但也没不让。按照小孩自己的话说,早一年上大学可以早一年毕业、早一年挣钱!他一直觉得小孩可能是小时候穷怕了,所以才对“挣钱”有这么深的执念。
现在小孩邀请他一起去b市,几乎立刻扫去安然心中那些怅然若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李峰是第一个发现安然又变活泛起来的。他被安然拽出来逛街,瘫在一家店的长椅上气若游丝:“你有这个必要么?不就要你陪着你考个试嘛!”
“我怎么了?他才多大啊,都没出过省。一个人去肯定害怕啊!”安然这样说,但看着一件男士冲锋衣,眼冒金光,“这件大红的怎么样?三月出b市也挺冷的,要不要备一件?就算现在不用穿,以后也可以穿!”
“”李峰憋着口气,给安然竖了个大拇指,转身噼里啪啦发了条微信。
——雾哥,真牛逼!
——客气
安然也给席朝雾发了条微信,就是冲锋衣的图片。自从那天以后,两人会时不时闲聊几句。虽然对话有时候很生硬,但安然觉得这是小孩青春期中二症过去的证明。就像他真的认为,席朝雾一个人去b市,会特别害怕不安一样的坚信。
但在安然他们去b市前,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席六安女士疑似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