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心大如海,自己乐呵还不够,还坏心眼的揶揄道:“吔,你这是要我打一辈子光棍啊?那我多吃亏!”
席朝雾也觉得这话不假,但是一想到家里会多出来一个甚至几个人,他就鼻子酸酸。埋在安然肚子上想了半天,才委屈巴巴承诺道:“那你等我长大,等我长大了,我亲自帮你找,不行么?”
安然心想,这不是扯屁嘛!你对女性审美最高峰是席半傻女士,我可不想再遭后半辈子罪了!但刚一垂下眼,触上小孩湿漉漉的双眼,倏地卖国求荣道:“行行行、你找,你看着找,成吧!”
安然和老王爷决定来西藏,当然不是带孩子旅游这么简单。老王爷小半生都驻扎在西藏,对于这块儿算半个家乡。虽然当初和他一起的老兵相继退伍,但那些当年的新兵蛋子,已经成长为可担一方的大将。
他带着安然他们过来,说是走走亲戚,其实也是为三孩子以后打好上层关系。
这层关系网,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但是牢不可摧。就算将来真和秦家硬碰硬,也能在生死之中拉他们一把。
车子一进边防区,就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据老王爷介绍,其中一个是他大儿的生死之交,属于真亲叔范畴。
接下来几天,安然像个人形鹦鹉,被老王爷牵着无形的绳子,辗转在各大营区,逢人就叫叔。
“对,我大孙子哪里,他不行,憨货一个!我小孙孙那是真聪明老子才不和你处娃娃亲,我孙女才多大啊!”
叔叔们嗓音贼大,震慑着安然脆弱的耳膜,他趁着叔们聊得热火朝天,终于找准机会溜了出去。
两小崽几天下来,也适应了高反,整日里跟着李峰晃迹在各大操场。每每晚上见面,这三位都是一身狗啃似的,席六安女士甚至能在耳孔里洗出泥巴!
“你俩在干什么!”安然站在操场上,震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