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安然带着席六安一回到车上,就开始游说车内两位试婚男同袍——李峰和老王爷。

最后可想而知,一个是穷得娶不起媳妇儿;一个是凶得爆锤他一顿。反正最后两头没得好,还被指派去买午餐。

饭店队伍也长,安然他们来得晚,排在倒数第二,倒数第一是个穿着喇叭服的年轻光头。

“施主。”

看样子是个和尚,安然默默地摸摸口袋,寻思着对方是不是化缘来的:“啊,大师好。”

“施主,可否与贫僧方便?”

和尚很温和,长得也好看,至少安然没见过这么帅的光头。他觉得自己需要对待好看的僧人文明一点,反正拒绝给钱的时候,至少用词文雅:“大师请讲。”

“把脚挪开,”小和尚继续温柔浅笑,“您踩我裙角啦!”

“”安然低头看去,自己的运动鞋印在小和尚橘黄的长衫上,“对不起、对不起!”

好在他半天都在车里,没在人衣服上留下什么印子。他还想说些什么话找补回来,小和尚倒是先交换了姓名。

“贫僧十方,十方善意、十方功德,无量。”

“嗯,对!”安然现在宁愿对方来化缘,但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安然、肖安然,我,呵呵”

接下来,安然为了避免和和尚文绉绉的尬聊,站直了身子盯着前方的饭锅,一副馋坏了的表情。只是他的后脑勺上总是凉飕飕的,总感觉那个小和尚继续戳在他身后,对他和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