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罪魁祸首似乎不怎么在意他,依旧乐呵呵啃着刚用来堵住嘴的巧克力。

席六安很开心呀,甩着小马尾贴到安然身上:“大哥,这个比上语文课的时候,小虎子给的干脆面还好吃哦!”

“”安然双眼放空,吸气咬牙,道,“宝贝,你开心就好!”

说完,他背着小丫头,杵了杵席朝雾,“这丫头,真的不是你半道捡的?你可别懵我啊!”

“”席朝雾也一言难尽,只得举起半块巧克力,贴上安然的嘴唇,“回家、回爷爷那儿,路线我都记住了。以后,我可以带小安回家。”

“我也不打算再来了,”安然尝了一口,摇摇头,“我这辈子都不会见!席六安的每一门课的老师!呜,我太丢人了!”

可惜安然的fg立的太早,往后席六安女士的慢慢求学路中,他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得亲自送上门找骂。刚开始老王爷还顶过几天,后来每次找家长,老爷子都一副心脏病突发的模样,按照当事人的话来说——那是比上战场没子弹还令人心慌。

但好在实践出真知,他终于在席六安女士,荣升三年级的时候,自我革新了

炎热的夏日急吼吼的过去,仅剩秋老虎时不时扑腾两下。安然没推掉李峰那边的工作,一边在店里学习做早点,一边搭理着新店铺的事情。

老王爷的早餐店花样不多,特色就油条、米饺、辣糊汤,搭配着卖的白粥、油饼等属于一般水平,学起来也简单易上手。

安然前前后后跟着老王爷学了半个多月,本事上来了,人也随着烟熏火燎的黑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