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记得上一次见到这种表情,还是中x建交的时候。

于是,安然给两人献上了个契合的高贵身份,老王爷和小柿子。

小柿子似乎已经晨练完毕,刚出了一身的汗,现下站在板凳上搅粥:“我睡不着嘛——大哥今天想喝甜粥还是咸的?”

甜粥放红糖,咸的放鸡蛋。红糖一块五一大袋,鸡蛋三毛一颗。

“单独盛一份出来给我,你俩吃咸的。”安然踩着水从卫生间里趟出来,“你站板凳上乱动什么?下来,不是说以后不用你做饭嘛!”

席朝雾扭过头看他,然后才一边抓着脸,一边从板凳上摸下来,嘴里叽叽咕咕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我说,咱家就住个水帘洞,你至于真成孙猴子么?”

“没有,就是好痒。”席朝雾说着,还不忘后仰着脖颈,抓挠后背。

“过来,我看看。”

夏天本来就蚊虫多,更何况安然这个狗窝还家徒四壁,连绵的雨天几乎将全小区的蚊子,都赶紧屋内。安然原本以为没多大事儿,直到掀开小孩的衣服,才发现大事不好。

“你这是什么时候长的?怎么后背全是疹子?”

小孩后背从肩胛骨中心接连后腰,全是密密麻麻的红斑白疹。估计是瘙痒得很,不少地方已经被挠得全目全非,泛起一层死皮。

“除了后背,还有什么地方痒?”安然便问,便反复掰饬着小孩看。

“”席朝雾一边被扒衣服,一边还要表演原地转圈,倏地涨红小脸,“哥哥、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