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大刀阔马地坐在沙发上,掰着台灯对准犯罪嫌疑人席某及其妹,“你们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不爽我很久了?”

“你个——”

席朝雾连忙堵上六安的嘴,迎着灯光看着安然,瞧不清对方是个什么表情,“哥哥,我没有、小安也没有,真的。”

安然冷笑一声,似乎在思考怎么分尸比较方便。

席朝雾没来由的全身一哆嗦:“哥哥、我错了,小安不是有意打你的。她只有八岁,我会教她”

“”安然,“我真想切开你的小脑瓜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沟壑!”

关于人体构造学,席朝雾不清楚,但是“切开脑瓜”,他能知道这是个死!于是再也憋不住刺激,跟着六安一起,让眼泪摇摇欲坠。

席朝雾不常哭,追溯上一次流泪,还是六安生病。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此刻想哭。

但不妨碍他把这归结于,对于死亡的恐惧。

一个漂亮的小男孩,面无表情地在你面前无声落泪。不管别人这么想,至少安然觉得足够诡异。

他说什么了?

哦,切开你的小脑袋瓜。

“行了,真话、假话,你还听不明白?”家里没有抽纸,安然随手拽了块布,不怎么温柔地在两孩子脸上揩了一把,“一口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