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着的网红们立刻散开，楚妮妮踩着高跟鞋脚步飞快地往外走。

直到进了最僻静的洗手间，她将自己反锁在隔间里，终于忍不住拨了一通电话出去，压低声音对着手机尖叫：

“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你到底把我当做你的妹妹，还是你从外面买来的风尘女子？！”

话音落下，电话那端安静了会儿。

紧跟着响起楚妙妙不悦的声音：“妮妮，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你觉得如果我不是把你当做妹妹看，我会把那些大佬人物介绍给你吗？

你知道圈子里多少女明星虎视眈眈，就等着叼这些肥肉吗？姐姐我把这些肥肉送到你嘴边，你居然这么说我？”

肥肉……

呵呵。

楚妮妮眼眶发红，她死死地盯着自己袖口露出的新旧伤痕，眼中溢出阴森的冷笑：

“可吞下去的肥肉，那些脂肪到底是长在我身上，还是长在你身上了？”

此话一出，电话里瞬间静默。

片刻后，楚妙妙更为不高兴的声音传来：“妮妮，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楚妮妮声嘶力竭地吼完，一边将手机摔在地上，崩溃地抓住了头发。

她整个人蜷缩在马桶盖上，绝望而凄楚地啜泣着。

整个洗手间里安安静静。

过了约莫十分钟，躺在地上的手机开始叮咚叮咚地亮起屏幕，楚妙妙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

【妮妮，身在名利场，哪有那么多清清白白的人？】

【你别觉得自己好像吃亏了，这圈子里想吃亏却吃不到亏的明星们，不管男女都大有人在，有姐姐在前面帮你拉线开路，你已经算是幸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