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一个“我”字还没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低头打量着厉景的脸色:
“爷,您不会是……昨晚又没睡着吧?”
阿三这话音还未落,就看到厉景眼底的一对黑眼圈,以及连续几天没休息好,那惨白病态的脸色。
盯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阿三心一揪,差点心疼地掉下泪来。
“爷,我这就让李医生过来帮您瞧瞧,这成天成天的睡不着觉,也不是办法呀,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垮掉的!”
阿三在这急的不行,但厉景却无动于衷,两眼涣散地盯着电视屏幕,面无表情。
直到阿三打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站起来僵直地往楼上走。
阿三转头看他,说话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随即更着急:
“李医生你可快来吧!快来,具体情况到了再说!”
在阿三的催促下,李医生几乎是用脚踩风火轮的速度赶了过来,而后得知可能跟情感问题有关,他又打电话叫来自己一个心理学专家朋友。
因为事情涉及到情感咨询,阿三识趣地没有进去。
他在一楼急得团团转,时间一分一秒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李医生和那心理学专家朋友终于出来了。
“怎……”
他急得立刻就问,顿了顿,又硬生生咽下后面的话,一路小跑蹭蹭蹭去到楼上李医生他们面前:
“怎么样了?爷他怎么样了?”
“已经睡了。”李医生说。
阿三不由松了口气,刚要夸赞他们医术高超,又听李医生说:“不过是开的安眠药,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才睡着的。”
“安……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