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修记得当时这个男人和自己穿了同款的毛衣。
可是不知为什么当时旁人提到毛衣,他突然就变了脸,一言不发离开了。
现在想想……
修修面色有些许尴尬,他想他应该猜到了两人同款毛衣的来历……
“是我。”
厉景面色不佳,跟在楚潇潇面前的表现完全是两个人。
“我该怎么称呼您?”
“称呼没必要,”厉景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口。
不知是不是茶叶不太好,他喝完眉头皱起: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楚潇潇的丈夫就行了。”
这话说的丝毫不客气。
修修表情僵了一瞬:“……夫妻?”
“不像?”
厉景挑眉。
可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锋芒太盛,说话字句犀利不留情面,修修纵然是好性子,可终究是有血性的少年。
他没忍住怼了回去,微微一笑道:“确实不太像。”
话音刚落,厉景的冰眸中瞬间宛如化作两个冰刃往他射去,只言简意赅地说了几个字:
“离她远点。”
修修:“这位先生,你不能干涉楚小姐的交际圈,更无权干涉我的意愿。”
“我偏要干涉!”
厉景的态度很强势,甚至到了蛮不讲理的地步。
修修有一瞬被他的表情震慑住。
但转瞬他便也直直地回视着厉景的眼神。
二人皆一声不吭,眼神在空气的接触交汇中却硝烟弥漫。
就在这时,余光瞥到左后方楚潇潇的身影走过来,两人同时松了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