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平,一点儿都不公平……呜呜呜呜呜……”
厉景的面无表情终于绷不住了,顿了顿,他用脚尖轻轻踢一下楚潇潇的鞋:
“别哭了。”
她哭的他心都软了,又难受又酸楚。
“我就哭!”
楚潇潇抬头朝他叫,梨花带雨。
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
厉景:“……”
他抓了抓头发,扭头看阿三。
可阿三只憋着笑左右张望假装没看见:他才不会在这时候当电灯泡呢。
自己惹哭的媳妇儿,自己哄。
厉景只好又低头看楚潇潇,见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心里又愧疚又心疼。
他手足无措了一会儿,终于,伸出手摸摸她的头:
“不就是问你嘛,那我问你,你……你今晚去哪儿了?”
楚潇潇哭声顿止:“烧烤店。”
“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好意外,我都没想到,怎么会去那儿?”
阿三:“咳咳……”
爷,浮夸了。
偏偏那喝了酒的少奶奶智商跟个三岁小孩儿似的,对这浮夸拙劣的表演非但不嫌弃,还“扑哧”一声笑出了鼻涕泡儿。
“我去吃烧烤了!”
“哦……怎么想起来吃烧烤了?”
“心情不好。”
“为什么不好?”
楚潇潇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你去哪儿找狐狸精的?你把她带过来,看我不打死她!”
厉景乐了。
她果然是吃醋了。
“哪里来的狐狸精,”今晚过后他就不需要去找楚妮妮了,厉景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没有狐狸精,磨人精家里倒是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