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振华气得说话都直喷唾沫。
大度?
楚潇潇坐在椅子上,心内冷笑。
她要一步一步像玩耗子一样玩死这对母女,这可不是大度,而是张弛有度,方便她下一次对她们下手……
楚妮妮被关进柴房了。
孙汉香心疼女儿,半夜去厨房拿了点吃的,偷偷跑去塞给她。
楚妮妮晚上本就没吃什么东西,饿得浑身冒冷汗。
现下吃到母亲塞过来的食物,她边吃边哭,恨得咬牙切齿:
“楚潇潇那个贱胚子,我跟她没完,等我出去了,我定要她不得好死!”
“嘘……小声点儿。”
孙汉香压声警告她,紧跟着眼底也浮现出浓重的恨意与寒凉:
“那死丫头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别说是你,就算是我都得打起精神对付她才行。
现在你父亲那么看重她信任她,我们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以后在你父亲面前,你可得对她恭敬点。”
“我不要!”
楚妮妮哭得更惨了。
“不要也得要!”
孙汉香突然拔高声音,把楚妮妮吓了一跳:
“你再继续这么任性下去,迟早被你父亲赶出家门!想掰倒那死丫头,你必须得听我的!”
楚妮妮咬着牙,眼泪汪汪地盯着母亲看了一阵子,最终屈辱地点了头。
楚潇潇,我们来日方长!
……
孙汉香从柴房回来后,经过前院,望着院门外的车,突然脚步一停:
是楚潇潇。
她旁边站着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