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办事效率还挺高。
四十分钟后,一辆大卡车拖着满满当当的一大堆东西开进了“水月名岸”。
楚潇潇带着佣人把东西搬下来,来来回回几趟,很快东西占满了整个客厅空地。
望着那些素白的大花和布条子,众人都觉得怪怪的:
“少奶奶……这……您是要干嘛呀?这么多白的,不太吉利吧?”
“是啊,您跟少爷这才新婚第一天……”
可楚潇潇满脸随意:“没事儿,快快快,陪我一起搞,事成之后给你们赏钱。”
赏钱!
佣人们顿时高兴不已,立刻把满肚子的疑问都咽下去,欢欢喜喜地帮她一起布置。
“来来来,这往右拽拽。”
“那边花往上挂一点……”
楼下楚潇潇紧锣密鼓指挥大家布置的同时,厉景正在二楼客房里睡午觉,眼罩耳塞装备齐全,因而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他心内烦躁,没睡够一个半小时就提前醒了,索性不睡了。
谁知刚出房门,各种白布白花笼罩的“水月名岸”猝不及防撞入视线,佣人穿着白衣服在底下呜呜哭成一片。
他懵了两秒,突然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到底是睡了个午觉,还是死了。
而他的新婚妻子,正跪坐在一堆佣人最前端,哭得声音最大,最为撕心裂肺。
厉景咽了口唾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默默掐了一把手背上的肉,终于眉头皱起,提高嗓门喊了声:
“阿三!”
话音落定的一瞬,全场寂静!
底下那一堆穿着白麻布的佣人中,慌慌张张跳起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