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哭着说,【我也不知道!我把她闷死了!我也不知道啊!爸!我杀人了!可我没想杀人啊!我根本就不想杀她!我不知道为什么——】
事情到了所有人都难以接受的地步。
程静安已经无法接受更多的信息了。
程树新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像随时会醒过来一样。
可她不会了。
程静安痛哭不止,如果她没有喝下安眠药水,也许还能反抗,如果自己没有拿走她的灵珠,她就不会死去。
突然,晁叔也跪了下去。
老二是很好的孩子,从小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性情平和,很有礼貌,晁叔送他上了学,平时从未做什么不举越轨之事,他怎么会杀人?他怎么可能杀人呢?
程静安握紧了程树新的手,她只能看着。
晁叔哭道,【太太,就像老身为你保守秘密一样,也为老身保守这个秘密吧!小志是该死,但他才19岁,他准是有病了,我把他关起来,再也不害人了!】
1897年,翰林府得了个漂亮的千金,取名静安,小字采春。17岁嫁给了尚书公子蒋庆裕,可谓门当户对。1920年5月,前朝尚书因病告殂,其子携妻扶柩回乡。
回程途中,歇于京宁城外十里地的郊外。
【我看王家那个小女儿很好,比别的屋里头的干净,这次回去,你就上她家说去。我看她父母还在,就由你去,也有个诚意,给几个钱,也是愿意的。】
见程静安不言语,蒋庆裕又说,【你怕她到时生个一男半女,和你比肩不成?别说这一个王家的小女儿,就是我左一个小老婆,右一个小老婆,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是我明媒正娶来的大房,这是你本就该张罗的。这会等我说了,你还不情不愿的,我当你是个正经人,我不让她做姨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