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一笑,自信的说,【我能吗?!】她将话头一抛,【谢老板!告诉泡芙老师!知网是什么东西!】
1932年10月,国立综合大学,大阶梯教室。
69岁高龄的王文格在程静安的搀扶下,坐在大教室的讲台上。程树新9月入学,是大一新生,她不是哲学系的,但好在她兴趣也很广泛。学者旁观世界的角度是很丰富的,老先生讲话很有趣,他很爱讲起当时的校长周立民的糗事。程树新便坐在众多的学生当中,那天的讲演确实很成功。
【——苏联的尖端学科一直上不去,为什么?他们计算机做得不好。数理逻辑是基础,没有自然科学是不行的——】
学生在底下举手,他便让问,那学生站了起来,就说,【老师,您说大陆哲学触及不到哲学的根本,那分析哲学要讲数理逻辑,难道要像数学一样,在黑板上列公式吗?】
【你看美国学生的课堂上,经济学的老师也是在黑板上列公式,演算了一黑板的公式,那你说,这能叫经济学吗,这不是数学吗。哲学不是数学,但不学好数学是万万不行的。】
又一个学生举手,王文格示意她发言,她张口便说,【刚才这个问题,您好像说得不太清楚。哲学是不是总有讲不通的地方,所以您只能这么讲。】
王文格一愣,程静安也一愣,随即低声骂道,【不知好歹。】
【虽然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老糊涂了,但哲学的奥秘,我也只知其一。】王文格问她,【你喜不喜欢哲学?对哲学有没有了解?喜不喜欢读诗?】
【还行。】
【你要说我完全不懂哲学,也对。我乐故我思,我思故我在。】王文格爽朗的笑了,【找点事情做嘛!】
学生便也都笑了。
秋天的叶落了一地。
学生们一一退场。
程树新收拾好书,也准备离开,便听见程静安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