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大多数东西只有50年左右的历史,多是被典当过来的,很久以前在西安市场的地摊上可以买到的不值钱的东西。
谢星河觉得没什么意思,孟魂倒是认真的看了看,虽然没有珠子模样的东西,她却是认真逛了起来。
谢星河翻了翻堆积在一起落灰的书本册子,一本年代很久远还有便签和学校图书馆印章的《三国演义》,一本电话本,几本封面没有字的硬皮册子,还有一本从左到右写着,《民國二十五年國立綜合大學畢業同學録》,这是里面唯一有图片的,谢星河横竖无聊,在目录上跳过前三部分带字的,从校旗、各院大门、校长、总务长的照片,一直翻到了本届毕业同学的全体摄影。
谢星河想,这一张张各异的面孔,到现在也已经是百岁老人了,他们之中有的是谢星河听说过的人,照片很旧,也很模糊,有些名字已经看不清,里面的人很年轻,很俊朗,神采奕奕。
谢星河往后翻着,快要放下册子时,一张熟悉的脸闯进视线里。
那张照片已经泛黄,但清晰可认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她带着一丝丝的笑意,是谢星河绝对不可能认错的脸,照片里的人,和孟魂,就是同一个人!
他震惊得把厚重的纪念册掉在地上,孟魂循声走来,见谢星河捡起来,看了看册子,又看了看自己。
她不免有些诧异,【怎么了?】
【是你,我看见你了——】
她们都凑得近了,谢星河又重复到,【是你,是你——】
孟魂看了一眼册子,露出了和照片一样的点点丝丝的,说不清的笑意,【怎么?】
奇怪的是,谢星河分明有种这是意料之中的感觉,他明明觉得这合情合理了起来,手里还是抱着摊开的纪念册,在孟魂的注视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