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望着这具陷入“我是谁”困境的杀器,觉得话疗也许对它是管用的。何况西州这边眼看就死剩一个还知道傀儡内情的魔女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出事。
“属下有一事不解,求您降下真理!”
傀儡看她。
“您能从杀戮中获得满足感吗?”
“我是神,没有人族的情感。”
好极了!
“您想做些什么?请让属下为您分忧。”
傀儡的回答毫不犹豫,不知是思考速度过快还是早就有了答案。
“我要让这天下充满我的子民。”
沈清鱼有不好的预感。
“您所说的子民……”
魔女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哥哥?”
她不再恐惧这具傀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信任,“哥哥!”
魔女以未知的语言说了一句什么,傀儡不由自主地用相同的语言应了一句。
幽玄宗以金刚不坏的材质练就了傀儡的躯壳,以养蛊的形式糅杂出傀儡的灵魂,而如今那团混沌里有一缕意识占了上风,是一名魔族男子的。
傀儡盯着龙椅上对魔女为所欲为的魔君皱眉,是被“我是谁”的哲学思考激醒了,还是被妹妹的惨态气醒了?
沈清鱼看着魔女,像是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她为了保护沈家找上司马熏,而魔女为了复兴魔族找上中二魔君。一样的蠢,一样的不懂得爱惜自己。她只是幸运在司马熏愿意爱惜小猫,且燕济宁居然是个真君子没有对沈家不利而已。
每天都在反思中发现傻狗很爱她,每天都更爱傻狗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