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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拥有姓名”的石克朗与她在小房间里观战,两手紧紧抓着个星盘,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额头冒大汗。

她把扎到胸口的匕首,淡定止血,“你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刻吗,这么惊讶作什么?”

临月峰主陨落,外头安静得呼吸声都刺耳。

许久之后只有没被牵扯进来的蒲思柔狂喜,又好像有点为师兄的死难过,又哭又笑,非常不顾形象地当众骂了很多粗俗的话。

燕济宁隔着人墙深深看她一眼,让人把叫嚣的小师妹捂嘴带走,宣告比试结束。

沈清鱼将头上的发饰换作一根贝壳做的小白花簪子,走出去接了司马熏的遗体,对着沈清正微微颔首示意,认同了他的胜利。沈清正看着她,没有半点赢了的喜悦。

大小疯剑的合籍太突然,死别也太突然,世人未曾见过他们二人秀恩爱,兼之她如今太过平静,死寂中生出一种猜疑:她当年是不是被胁迫的,她是不是等这一天很久了?

不知道傻狗有没有生气,沈清鱼有点好奇他生气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天启剑忽然变得坑坑洼洼,到最后直接碎掉,好似这么多年来的无损庇护终于到了头,曾经被挡住的损害落到了实处。

她将遗体当场火化。以临月峰主的身份来说,这个葬礼的规格过于低了,简直是折辱。众人越发肯定当年必有一番精彩的爱恨情仇。

其实沈清鱼原本没打算以这样的形式插手。

傻狗下凡渡劫,注定要死在天命之子手里。他们二人若是寻常比武,司马熏输了挺好,对他剑术有助益,也能挫一挫他天下无敌的狂劲。

如果他真的敌不过,她不会阻拦。如果他能赢,天命却安排各种诸如忽然被沙子迷了眼的小事件硬要他输,那就不行了。老婆被觊觎,比剑还必须输,这能行?沈清鱼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