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人气红了脸,愤而拂袖,一副不愿与污秽之物同台的样子,她忽然升起一丝快乐。原来让别人不开心她就能开心了,她果然很有当反派的天赋。
“辩输的不许走,都留下来喝喜酒。”
司马熏听了,挥袖下了禁制,谁也走不了。
又一个跳上来,先扯一大堆经义,又讲祖宗规矩。最后继续咕噜话。
“你祖宗是人吗?”
“你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你祖宗是人吗?”
“我祖宗当然是人!”
“经义是人写的,规矩是人定的。大家都是人,你祖宗能定规矩,我也能定规矩。你祖宗说不行,我沈清鱼说行。这么看来我比你祖宗讲道理,你应该认我当祖宗。”
“什么……什么……什么?”
有人跳上来把他推下去。
“这是数千年来传下的规矩——”
“时间长就有道理?那我们从今天开始推翻旧规矩,定下新规矩,新规矩从此不再变更,它注定永恒,所以你们从今天起就该听新规距。”
又一个来推人,“你既然知道这是祖宗规矩,不正说明你认了你们的师徒关系吗?”
“我问候的是你祖宗,讨论的是规矩时长的问题,你不要瞎攀扯。说真的,你们祖宗真的不行,生出这样的脑子来,你还是来认我当祖宗吧。”
又一个上来,“你在这里诡辩又有何用!人人都知道你们是师徒!还能骗得了谁!”
沈清鱼八岁就把“人人都”玩透了,都有点不耐得搭理他。
“人人都知道你哔痿,你是不是哔痿?”
“你胡说八道!你,你,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胡说了,分明是你自己告诉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