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鱼猛然想起自己把傻狗也带到了妙手仙宗,她利用完就把人忘了,下一次利用还得等十年。
“他不是我相公,是……”
这实在也不知道该给他安排个啥身份。傻狗是被偷运进来的,在这些人面前说他是先生、朋友、只亲过一次,不,多次的关系,都很惊世骇俗。
另一个药人拉拉同伴,“该叫道侣,姑爷是凡间的说法。”
她身上带着沈夫人教出来的大家闺秀的礼仪气度,从凡间收来的药人都觉得她肯定是大小姐,住在她院子里不干活的司马熏就成了“姑爷”。
她不好回应,借口回去看看院子遁了。
司马熏又成了初见时那样。把她的屋子当正殿,床是他的榻,头发乱飞胡子拉碴,衣襟松垮垮露出胸肌,地上全是鸡骨头和碎瓶子,满院子都能闻到不同阶段的发酵气体。
她有点理亏,不好指着他骂,只能默默指挥傻狗去洗澡,自己收拾屋子。
两人现在的关系,有些微妙。
沈清鱼初见时就因他的作态对他没有多少尊敬,还一直暗戳戳想劈开他,就算真把他当先生,在她来看,成年无血缘关系即可,身份年纪都不是问题。约束她的从来不是世俗眼光,而是沈家,沈清鱼三个字,最重要的是个沈字。
她为了从燕济宁手里护住沈家,勾了司马熏,把他当做筹码,但永远不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凌天宗那边挂了闭关勿扰告示,把傻狗偷运过来是为了方便他收取报酬——他想要小猫,她想要一把能制衡燕济宁的刀。
但司马熏一直没有对她做什么,安静得让她把这个人都忘了。
她想起临月峰那晚,明摆着是交易,司马熏起初还知道她在算计,她不过轻轻蹭一蹭虎口,亲一亲,掉几滴眼泪,说几句好话粉饰一下,他就信了,还越陷越深。
傻狗。
越发对他愧疚了。
给傻狗梳毛的时候,出了点岔子。
“刮胡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