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一直没有出现,我就知道了。我开始安慰自己,开始想象我的未来,开始觉得我可以好好地活下去,我甚至熬过了心魔。可是,真的看见的时候……”
司马熏包住她的手,有一丝暖意传过来。
“先生……我往后,该怎么活?”
他来亲她的眼泪,她有些痒,闭上一只眼睛。
他把额头贴过来,说:“进来。”
沈清鱼进了他的神府,是临月峰的模样,但不是正殿,哪也不是,是糅杂出来的景观,有她的院子,有刻了身高线的木柱,有她吹笛子的小亭和他舞剑的空地。
他的神念与她相触,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下弱下去,想逃。他耐心地围着她,把她一点一点拉到自己的神念里。
你的悲伤和忧郁有我一起承受,我的快乐和爱念全分给你。
沈清鱼软倒在他怀里,“刚才……”
司马熏又亲她,“我会慢慢教你。”
唉。
小黑豹才十六岁就知道不能相信眼泪,小清才十二三岁就懂得用眼泪留住大妖怪,这只傻狗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眼泪不值得。
风一吹就倒,爱哭,还傲娇。
司马熏抚摸她颤抖的脊背,觉得永远也等不到小猫承认自己喜欢他的那一天了。不过没关系,傲娇的小猫怪可爱的。
沈清鱼被压在正殿的罗汉床上。
这个进度有点太快了。
这个难度有点太高了。
这个困难需得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