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的人睁开眼,叹一下,“又来一只小猫。”
他看见沈清鱼的佩剑,嘀咕一句,“又是孤星。”
他身上有伤,多在腰腹脆弱处,靠近心脏的地方也有,是很细窄的伤口,像是有人在离他很近的距离里,用柳叶刀刺伤了他。
困住你的,是我?
司马熏挥出铁剑,他没有放剑气,明明可以远远把她劈碎,但他选择了近身。她没有躲,觉得自己该受这一剑。他却很熟练地把剑刃走势换了方向,从她身旁挥空。
沈清鱼看着他弯下腰,和她双眼平视,慢吞吞评估她,像是已经遇到过很多次不反抗的她。
这真的,太糟糕了。
“假死药,你睡了多久?”
司马熏愣了一下,“两个时辰。”
“为什么?”
他摸摸鼻子,“喝了点酒,又睡了一段时间。”
他把眼前人的脸掐住,仔细打量,“你真是小猫?”
“天启剑呢?”
“拿去钉人了。”
她欲哭,“谁?”
他没有回答,“你埋的第三圈酒,里面加了什么?”
“闷雷木。”
他好像还是不能分辨真假,皱着眉思索。沈清鱼掐一个医诀,帮他治伤。
傀儡大概也能使医诀,他还没全信,却抓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
掌下的跳动声远不如他面上平静。
“谁?天启剑钉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