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冬,再过几天许是要下雪了。她过早地披上狐裘,手里还抱着小暖炉,整个人显得有些消瘦病弱。
那群入魔的弟子,没几个有出息的,居然还有进了火阵以后受不了疼再次入魔的。到最后,魔气多是引到她身上来消,这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她也很累了,想像个凡人一样过段日子。
“敖师兄说笑了,我本就是妙手仙宗的弟子,是个柔弱的医修呀。”
敖龙竟然是个不懂得开玩笑的人,“你不是到司马仙君那学剑了吗?”
“先生确实教我剑法了,不过先生的剑法太难,我只学会了三五分。敖师兄若是想比剑,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谁?”
“沈清正,他是凌天宗燕宗主的亲传弟子,先生也曾指点过他剑法。”
敖龙念一遍这个名字,“他是你家人?”
“他是我二哥。入道前学的盲剑,入道后随爷爷学了绥安剑法,后来又拜燕宗主为师,他的剑术天赋可比我好多了。”
“好。”
这性子倒也爽快,她见人说完就要走,留了一下。
“敖师兄莫怪。我跟师父学灵脉,想借此机会多见识些脉象。师兄如今是青龙,与你本身灵脉并不相同,可否帮我个忙,让我探探神兽的灵脉?”
敖龙看她一眼,大概觉得这个顺水人情可以做,点点头露出手腕。她探完谢几句,低头做笔记。
旁边伸出一只冰雪一样的腕来,皮肤白透,骨节分明,是只很好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