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副尊容,别凑过来。”简雅芳拿一根手指把她推开,“他在当魅子呢。”
沈清鱼懵了,“魅子是什么?”
“就是帮姑娘们练习的。”
她瞪大了眼睛,“完了完了,燕济——这真的与我无关。”
梁米陷在姐姐寨里还勉强能说是和她有一条蛛丝的关系,沈清正去当了那什么魅子,总和她没关系吧,老沈家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
“你怕燕宗主啊?也是,你都被他关——”
惊怒之下没有收力,沈清鱼又是在天雷里淬体的,只是想捂个嘴,却差点把她下半张脸的骨头都捏碎了。
“是我冒犯姐姐了,如今事忙,不能赔这只手,”沈清鱼把左手放到桌上,拔出碎星剑,“姐姐且用这只担待一下。”
简雅芳没有说话。小疯剑听到她们有二十一人还敢上寨子打招呼,她就知道要戒备,但也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她简雅芳也是个元婴啊。
沈清鱼挥剑斩下。简雅芳看她真心赔罪,这事也不是故意的,就抛了暗器去拦,可碎星剑以锋利闻名,暗器像纸一样被切开。好在梁米扑上来拽她手,碎星剑灵也不是很想干这样的事,才堪堪停住。
饶是这样,她的左手背靠近腕骨的地方还是割开了一条血线。简雅芳看着这条血线,对小疯剑的理解又深入一分。
沈清鱼赔了许多灵丹,又赔了一把小刀作为暗器的补偿,“姐姐大方。能否告知欢喜宗的人要怎么认,我遇上了也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