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华坚扒拉他腿,“仙君!你带我一起走吧!”
沈清鱼一剑劈碎了他的屋子,众人都知道他得罪了内门师姐,再一打听,他得罪的还是临月峰主的弟子,这,他的日子就不舒坦了。
梁米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人,还是沈清鱼说团队里得有奸滑之人才被他缠上了。
“不带。”
华坚阿巴阿巴。
沈清鱼那样的,在他面前掉眼泪都没用,何况这贼眉鼠眼的鼻涕泡?
梁米对听不懂拒绝的人没多少好性。但大姐教他要多交朋友,说人人都可结交,还说华坚这个小人不但是狠人还是个狼人,改脉再痛他都能忍着不喊怕招来敌人,第二条腿更是他自己清醒着砸碎的。
梁米带他出了凌天宗,一起往绥安派走,走出差不多距离了,他勉强照着大姐多交朋友的教导多说一句:“我帮你你不会感恩,我不帮你你会记恨。”
华坚察觉不对要跑,已经软倒,被一根狼牙棒敲碎了头骨。
“所以我只能解决你了。”
沈清鱼看出华坚能潜伏后是高兴,梁米知道后是防备。他装傻大个被华坚使唤,外门谁都能踩他一脚。小黑豹守着猎物,耐心等待。那天沈清鱼来找他谈心,他就确定,华坚万不可留,被扒拉住腿的时候他明白,兔子入笼了。
沈清鱼把他当弟弟,他要独自出门,山长水远的他修为又低,她很担心,像个老妈妈一样给他收拾了一包又一包行李,一时觉得不够,一时又觉得太多了怕碍事。
梁米只取了她给的药,很有用,华坚的底牌还没来得及使就倒下了,要发给奇门的书信也来不及传出去,他灵脉的秘密也就不会被曝光。
梁米年纪小,在寨子里要负责收尾工作,很熟练,事后连灰都没留下,他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他想起沈清鱼说的凭空消失肯定是没死,觉得好笑,都不必修士出手,凡人的手段就足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