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宗主要罚我了嘤!”
“你只管让师父来找我。所有记录拿来与我看,这些人的身世来源也拿来。”
温廷一听不用背锅,欢快地跳起来,“记录是有的。身世就没有了,”他很疑惑地看过来,“知道那个有什么用呢?”
如果他不是一只熊猫,沈清鱼可能毫无感觉,因为她一直知道温廷是什么样的人。但他方才还是软乎乎暖和和的熊猫幼崽,现在却变成冷冰冰的刽子手,她想起吴须羡捧着她脸时的表情,原来是这种心情。
痛心。
“沈家的研究院是怎么选人的,你没去问过吗?”
“不用问呀?他们也来了。”
沈清鱼脚步一停。
“他们听说你在,好多都答应来了。”他没留意到她的惊恐苍白,边翻箱倒柜拿记录,边讲,“现在也就你那批人能出点成果,其他的都没用。”
她有点经受不住,扶着旁边的墙,“他们,因为我?来了?”
“对呀,我专门给他们分到一起呢,就在二楼。”
“来……多久了?”
“比你还早到呢,在你被宗主关到密室之前就到了。”他歪头想了想,“快八年了吧。”
沈清鱼快要软倒,她背不起这样重的罪过。她扶着楼梯把手,一步一步艰难地爬上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