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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鱼,你这次是要和我比剑?”

这是为数不多会好好喊她大名的人,沈清鱼经常输给他,对他很客气。

“钟师兄好,今天不是我来讨教,是我这位好友孙月半于剑术上遇到了难关,他热火上头,我思来想去,大概只有师兄的飞流剑才能让他清醒了,所以想请师兄指点他,不知师兄可否帮忙?”

她浅浅笑,说得很慢,显得很郑重。其实心里在评估自己这样在请别人帮忙前先捧高一下别人算不算讨好,会不会又背一个玩弄人心的罪名。

这落在四傻蛋眼里真是见鬼了,狸奴在外人面前是这么个形象?

孙月半摸她额头,“你发烧了?”

这是猪队友。

钟高山似笑非笑,“既然是这位师弟要比剑,怎么让你出面了。”

她没想到问题出在这种地方,一时怔愣,“啊?”

孙月半确认她没发烧,上前拱手一礼,“内门孙月半,请钟师兄赐教!”

这就行?沈清鱼深深凝望他的背影。

原来如此,不要攀扯人情,也就不会有被说玩弄人心的风险。回想司马熏下山干架,那都是直接拔剑“打招呼”的。

钟高山接了这个挑战。

她对飞流剑很熟悉了,没人与她说话,她不觉发呆,等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又在想司马熏说的话,并且在心底止不住为自己辩解叫屈。

不能再为这种小事浪费心神。